让一个女人的惨死告诉天朝穆斯林:不铲除极端宗教你女儿就是下个索拉雅

让坏人做坏事需要利欲,让普通人做坏事则需要宗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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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叫索拉雅,生活在伊朗南部一个崇山环抱的小村庄里,她30出头,与丈夫阿里育有两子两女。

两个儿子十二三岁,两个女儿只有五六岁。

彼时,伊朗宗教领袖霍梅尼夺取了伊斯兰革命的胜利,伊朗女人从留披肩发、穿裙子和高跟鞋被赶进了大黑袍儿里,那种黑黑的常常连脸都要遮住的大黑袍像极了被宗教笼罩着的整个国家。

阿里是个狱官,开着一辆有些老旧的小汽车,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这样的生活在伊朗应该也算是提前奔小康的了吧。

如果不是那一场灾难,也许索拉雅会像千千万万个伊朗女人那样,将生命裹在大黑袍里,做为男人生儿育女的工具,在灶房锅台上消磨一生。无声无息的来,无声无息地去,仿佛天地间从来没有过她的气息。

那一场灾难,毫无征昭的从天而降,猝不及防。

阿里爱上了一个14岁的小姑娘,小姑娘的父亲被判入狱,阿里与小姑娘的父亲达成协议,阿里利用职权将小姑娘的父亲弄出来,前提是小姑娘的父亲让女儿嫁给阿里。

阿里养不起两个妻子,向索拉雅提出了离婚。

阿里说,自己将家里的旧房子留给索拉雅,自己带着两个儿子去城里和小姑娘一起生活,索拉雅带着两个女儿留在村子里。

索拉雅不同意,说自己无力抚养两个女儿,让阿里支付抚养费,否则便不离婚。

见索拉雅如此绝决,不想付抚养费又想娶小姑娘的阿里愤怒不已。于是,接下来的日子,气急败坏的阿里将殴打索拉雅当成了家长便饭。

面对越来越残酷的家暴,索拉雅痛苦不已。然而,为了两个小女儿能够活下去,索拉雅咬牙忍住了,坚持不给钱便不离婚,于是,如何除掉索拉雅便成了阿里的日思夜想。

此时,村子里一个修车师傅哈希姆的妻子过世了,修车师傅无暇照顾他那有些智幛的儿子,于是,请了索拉雅去家里帮厨,照顾儿子。

那是索拉雅平生的第一份工作,索拉雅做得尽心尽责,她用自己的工资给爱她的姑姑赞哈拉做了一条裙子,并将收入交给姑姑保存,以期用这些钱养大两个女儿。

此时的索拉雅不知道,丈夫阿里正在预谋着一个除掉她的计划。阿里找到村里的神职人员——毛拉哈桑,让他帮自己除掉索拉雅。

毛拉是伊斯兰教中的一个教职,相当于天朝清真寺中的阿訇。

因哈桑此前坐过牢,阿里威胁如果哈桑不帮助自己,就把他坐牢的事告诉村子里的人,那样哈桑就再也做不了受人尊敬的毛拉了。

哈桑怕自己坐牢的事被捅出来,同时又垂涎于索拉雅的美貌,于是手持《古兰经》,劝说索拉雅离婚,说自己可以做索拉雅的兼职丈夫,帮她抚养两个女儿,索拉雅拒绝了。

见索拉雅连毛拉的话都不肯听,阿里更生气了,气急败坏的阿里找到修车师傅,让他诬陷索拉雅上过他的床,修车师傅不肯,阿里威胁说,如果修车师傅不同意,自己就诬陷他俩通奸,按照伊斯兰教法,通奸是要被处以石刑的,如此修车师傅的儿子便会成为孤儿。

为了自保,修车师傅无奈当众承认了索拉雅白天干活的时候在他家床上睡了一觉,并且曾和自己说了一些只有夫妻间才可以说的话。

在伊斯兰教盛行的伊朗,一个女人如果上了一个男人的床,就算男人不在家,俩人根本没有实际意义上的通奸,也是大逆不道的,并且,如果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说了一些哪怕只是“我想打个盹儿”这种被认为“只有夫妻间”才能说的话,也会被视为通奸。因为,在那个地方,男人就是法律,通奸的外延有多大,男人说了算。

“当男人控告自己的妻子时,她要证明自己的清白……如果妻子控告她的丈夫,她必须证明他有罪。”村长的话听上去振振有辞,却没有人去想它的逻辑是否正确,它所表达出的法律意义是否公正公平,因为,在这里,男人就是法律。

于是,像受了奇耻大辱般的阿里殴打索拉雅,声称索拉雅与人通奸,从家里一直打到了街上,将索拉雅打得遍体鳞伤。

姑姑赞哈拉闻言赶来,救下了索拉雅。

在阿里的痛诉声中,村长,毛拉和其它几个村里的男人们一起,关起门来一商量,飞快的做出了索拉雅与人通奸的罪名,并宣布以石刑处死索拉雅。

在伊斯兰的教法里,男人如果认为女人通奸,不是由男人拿出女人通奸的证据,而是需要女人自证清白。索拉雅坚持说自己没有上过修车师傅的床,从未与其说过夫妻间才可以说的话,可是,没有人愿意听她的。在伊朗的小镇,男人才是法律,女人的声音不该出现在村子里。

一切像曾经彩排过一样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毛拉一宣布石刑处死索拉雅,立即便有三个男人主动去村外挖坑,村里的小男孩们更是快速行动起来,喜气洋洋地推着小车到山坡上捡石头,村长亲自视查刑场,一群男人围住了索拉雅的住所,以妨她逃跑。

一切进行的如行云流水,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神采飞扬的快乐,那些热络的期盼,那些不约而同的躁动,那些荷尔蒙暴棚的亢奋,瞬间飞上了整个村子的上空,仿佛这里要进行的不是一场杀戮而是一场盛大的嘉年华一般……

两个男人押着索拉雅奔赴刑场,经过两个儿子身边时,索拉雅的手试图去抚摩儿子的身体,被大儿子一把甩开,大儿子极其厌恶的白了母亲一眼,拉着弟弟走了。

此刻,在儿子的眼中,这个丢了家族脸的女人再也不是那个把他们拉扯大、将爱都给了他们的妈妈,而是一个必须除死的恶魔。

两个男人挖了一个齐腰深的坑,穿着洁白纱裙的索拉雅被捆了双臂,放到坑里,填了土,只留上半截身子在地上。

不远处,一群人像噬血的动物般等待着那个让人无比兴奋的时刻的到来。

“让坏人做坏事需要利欲,让普通人做坏事则需要宗教。”这一刻,这里所发生的一切正在印证着这句真理。

如果你留意过每年全世界穆斯林去沙特朝觐的新闻,就会知道,朝觐的其中一项内容便是扔石头,用碎石打击魔鬼,表达人们不受魔鬼和邪恶的诱惑、坚定信仰的决心。

在YSL教法中,每个人都有权向通奸者扔石头,狠狠的砸,就像扔出去的是邪恶,打击的是魔鬼一般,人们以此动作来取悦他们心中的神——真主安拉。

“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我,我是你们的邻居,你们的母亲,你的女儿,你的妻子……”,

行刑前,索拉雅痛苦的质问着,她无法接受眼前的一切,自己没有做错什么,却要被扣上通

奸的帽子,被一群自视正义的人砸死,而要致自己于死地的,是自己的父亲,丈夫、儿子,

天天见面的邻居,在一个村子里生活了几十年的乡亲……

“这是安拉的意思,这是安拉的法律,安拉乎阿克巴!”

震耳欲聋的口号在村子上空回旋着,人们看到的是一个向可以安拉表示敬畏的机会,一个可以用来表示自己信仰坚定的方式,一个终于代表了正义的行为,没有人在意那个女人要承受些什么,更没有人去想她是否无辜!

向通奸者扔石头是有顺序的,先是女人的父亲,然后是家人,然后才是邻居和村民。

于是,索拉雅的父亲站到了人群的最前面。老头用颤抖的双手接过女婿递过来的石头,动作缓慢,略带片刻的迟疑与犹豫。

也许,在这位父亲的心中,他相信女儿是清白的,可是,当代表着神的意愿的毛拉认定女儿有罪时,他便只有认命,他不敢抗拒安拉的意愿,他想进来世的天堂,他不能让女儿毁了自己未来在天堂里的一切,于是,他用颤抖的手向女儿扔出了石头。

一块。

两块。

都没有击中。

人群后面,有女人呜咽道:“石头没有击中索拉雅,这是安拉的意愿,安拉知道索拉雅是无辜的。”

人群一阵沉默,没有人敢抗拒安拉的意愿,可是,那不是阿里想要的,阿里必须让索拉雅赶快死去,以便自己去娶14岁的新娘。于是,阿里果断拿起石头,眼里闪着冷冷的凶残,恶狠狠的投向索拉雅。

第一块,擦着索拉雅的脑袋飞了过去。

迅速的,阿里投出了第二块。

这一次,他中了,石头掉在地上,弹了起来,划出一道弧线,正正的击在了索拉雅的眉心上。

巨大的疼痛让一直面无表情的索拉雅本能地发出一声嘶哑的、长长的哀嚎,浓稠的血液从眉心汩汩的涌出,如流如柱……

投中了,投中了!人群中发出一片欢呼。毛拉更是带头大喊道:“这是真主的意思,真主至大!”

人群跟着欢呼,到处是一片“安拉乎阿克巴!”

接下来,毛拉拿了两块石头递给兄弟俩,怂恿道:“砸死那个女人,以真主的名义。”

大儿子接过石头,狠狠的砸向了母亲。

在这个少年的眼里,此时的母亲已经成了魔鬼,他要像他的父亲那样,听从真主的命令,为了家族的荣誉,杀死这个恶魔。

此时的真主,俨然成了这些人杀人的力量与护身符,甚至是凶手本身,仿佛此时杀死索拉雅的不是这群暴戾的男人,而是那个看不见摸不着的真主。

良知未泯的小儿子不敢将石头砸向母亲,怯怯的向后躲,充溢着亢奋的人群中,只有修车师傅那智幛的儿子发出了唔咽的哭声。害怕?心疼?还是其它?没有人在意这些,人们纷纷将手中的石头砸向索拉雅……

石刑的残忍在于它不会让被砸的人快速死去,而是一点点的忍受疼痛,让血液慢慢流尽。

随着一块块石头砸到索拉雅的头上,身上,索拉雅身上的白纱已经被鲜血浸透,身下的土地亦成了一片殷红。她模糊的视线里恍惚看到两个小女儿在开满鲜花的草地上奔跑着,那是她一生中少有的身心飞扬的快乐时光。

生命的欲去还留间,阿里走近血泊中的索拉雅,看到索拉雅鼓起的腥红眼泡儿动了一下,阿里大叫道“这个婊子还活着!”

于是,一块块的石头再次从四面八砸向了索拉雅。

终于,索拉雅死了,在一片“真主保佑,砸死她”的声音中,索拉雅被一群亢奋暴棚的男人们砸死了。

那个黄昏,残阳如血。无辜的索拉雅带着满腹的恐惧、迷惘、委屈、悲愤和仇恨,离开了这个肮脏的世界。

直到今天,我依然清楚得记得,全身是血的索拉雅躺在同样颜色的土地上时那空空的眼神,那眼神,来自地狱,而这地狱,便是那个被男权统治下的宗教世界。

由于索拉雅死于石刑,她的尸体是不能下葬的,于是,被扔在村外,一任野狗啃蚀,最后只剩下几根白骨。

清晨,姑姑赞哈拉偷偷的赶走了野狗,将索拉雅的几根骨头拿到河边埋掉。

终于杀死了妻子的阿里满心欢喜的等待着迎娶他14岁的新娘,谁料监狱绞死了新娘的父亲,阿里的婚事成为了泡影。

消息传回村里,因做了伪证而良心愧疚的修车师傅咆哮着道出了陷害索拉雅的经过,村长和众人惊讶不已。

埋藏了索拉雅遗骨的姑姑赞哈拉从河边回来,遇到了汽车抛锚了的法国记者,姑姑趁记者去修车师傅铺子里修车的空档,将记者叫到家里,诉说了昨天这个村子里发生的一切,并且让法国记者录下了自己的声音。

村长得知法国记者去了赞哈拉家,与一伙人追赶过来,拿走了记者的录音机和磁带,想让索拉雅惨死的真相永远埋藏在这个小村子里。

法国记者愤怒的开车离去,开出一段路后,赞哈拉从胡同中跑出来,将录有索拉雅故事的磁带交给法国记者,村长等人愤怒的追赶过来,记者的汽车扬长而去。

法国记者将索拉雅的故事写了下来,拍成了电影,于是也便有了这部《被投石处死的索拉雅》。

做为一种古老的刑罚,石刑由于太过残忍而被取缔,然而,在过去的15年间,仍然有超过1000名妇女被石头活活砸死,地点分别在伊朗、尼日利亚、索马里、苏丹、伊拉克、阿拉伯联合酋长国、沙特、阿富汗、文莱和巴基斯坦,这些国家共同的特点便是全民信仰伊斯兰教。另据联合国统计,全球每年有超过5000名妇女死于“荣誉杀害”。被杀的原因清一色的是穿着暴露或是不合法的性行为另家族蒙羞。

石刑、荣誉杀害,看上去这些事情离天朝人民遥远而陌生,事实上,在今天天朝这片土地上类似的事情正在上演或是已经上演。

纪录片《舌尖上的中国》,第二部第六集里讲一个回族的姑娘,小语种高校毕业后,因为民族问题,被父母强迫其嫁给了一个牧羊人。在此不是说牧羊人就不好,可是,一个大学生与一个没有读过多少书的牧羊人生活一生,换你,你愿意吗?而所有的一切,只是为了遵从一本1400年前诞生的经书中的“教诲”。

就在上个月,宁夏,55岁的犯罪嫌疑人马瑞宝杀死了自己19岁的女儿与她27岁的汉族男友,并将无辜的出租车司机一起杀死。这起被网络上传得沸沸扬扬的“荣誉杀害”案让人们震惊不已,大家简直难以相信,在今天的中国竟然还有这等愚昧野蛮的事情发生!

微博博主“王昙的第八书橱”发过一段视频,对这段视频,微博博主“卖拉面的宋穆宗”这样解释道:老派阿訇被 达瓦宣派 阿訇殴打, 达瓦宣派阿訇主动动手,下手狠厉 ,他去了中东之后,思想收到了当地思想的影响,加入了 达瓦宣派, 希望改变当地阿訇宣传伊斯兰教的方式,达瓦宣教团是一个希望建立伊斯兰法国家的教派,热衷于参与政治,一直想实现伊斯兰复兴。

部分去中东学习的阿訇将极端宗教带回了中国,今天这一教派正在成为普通穆斯林民众的威胁。

20年前中国人不知道清真为何物,10年前中国人不知道穆斯林女性要带头巾,今天,我们身边不止出现了被定义为极端服饰的“里切克”,甚至有一天,一个朋友在我老家的三线小城,看到了两个穿了大黑袍儿的女人,中国女人……

不得不承认,极端宗教正在渗透进我们的生活,它巧妙利用普通穆斯林群众朴素的宗教感情,潜移默化中让他们成为自己政治利益、经济利益的牺牲品。在此,肯请天朝大地上善良的回维同胞与政府一起携手铲除极端宗教,否则若一味让极端宗教泛澜下去,今天主动杀死自己女儿的是55岁的马瑞宝,明天你们的女儿就有可能成为下一个被投石处死的索拉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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