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死刑犯的最后要求让人吃惊:2003年广汉19岁秦敏投毒杀人案

HIGHT2025 史海奇谭 779 次浏览 , , 没有评论
 

 

这是一起让人很不是滋味的案件,也是一起让所有男人应该警醒的案件。四川广汉市大老板的6岁女儿,突然横死。警方调查中,发现多人具有作案嫌疑。凶手究竟是谁?

 

 

2003年4月13日晚上8点,四川省广汉市人民医院一片安静。

白天的门诊已经结束,医院只留下了几个医生负责接待夜间急诊的病人。

广汉是个小地方,当年城乡一共只有40万人口。

这点人口,晚上自然不会有什么人看病。

就在医生和护士很无聊的时候,突然医院门口乱了起来。

120救护车飞速驶来,紧急刹车停在大门口。

车还没有停稳,随车的女医生就推门跳下车,向急诊手术室飞奔。

年轻女医生的手里,抱着一个女童,大约五六岁。

女童的面部青肿,口角扭曲,口吐白沫,人已经昏迷过去。

女医生一面冲入手术室,一面大喊护士:快!让刘主任来。这是毒鼠强中毒,呼吸和心跳都很微弱了。快!快!

不到1分钟,刘主任迅速赶到手术室。

刘主任是广汉的名医,最擅长抢救治疗服用毒物的病人。

在四川农村,农妇喝农药自杀也不算稀奇,刘主任先后救活过多人,成功率高达百分之八十几。

跑入手术室后,刘主任一面检查女童,一面询问年轻的女医生:怎么回事?什么时候吃下的?吃了多少?

女医生:不知道。孩子的妈妈说什么都不知道。

刘主任大怒:这怎么当妈妈的?毒鼠强怎么能随便给孩子接触到?

女医生非常惊慌,结结巴巴说:我到她家的时候,孩子的呼吸和心跳已经听了。我尽全力抢救了10分钟,才勉强恢复了。这一路上,孩子呼吸非常微弱,随时要断气。我一路一刻没有停。。你看着孩子长得多漂亮,真可惜啊。我。。

说到这里,女医生控制不住情绪,一屁股坐到,哭了起来。

刘主任心情也很激动,但20年临床经验让他有着医生特有的冷静:哭什么?现在要赶快救人。马上站起来帮忙!

于是,刘主任和几个医生尽全力抢救了1个小时。

然而,孩子因服用毒鼠强太多,加上服用时间太长,已经无法救活,最终停止了呼吸。

刘主任颓然的坐倒,心情起伏。

喝农药寻死的农妇,刘主任见得多了。然而,他从没有看到过服毒而死的孩子。

孩子怎么会服毒?肯定是误服,肯定是父母家人看管不利。

刘主任一抬眼,发现那个刚刚哭泣的女医生,正在给孩子整理乱掉的头发,又将小手摆好。

这个年轻女医生的动作非常轻,似乎是怕吵醒了孩子。

刘主任也是有女儿的人,此刻心就像被一个大锤子砸中一样。

刘主任忍不住怒气,用力推开手术室的门,吼道:家属呢?孩子家属在哪里!

这时候,手术室外一个女孩子站了起来。

这个女孩子大概十八九岁年龄,年龄很小,眼中还有一种稚气。

她个子不高,长得相当漂亮。

她有一头乌黑的长发,皮肤雪白晶莹,唇红齿白,算是个美人。

更重要的是,她正是一生中最美的年龄,青春增加了她的美貌。

女孩打扮并不时髦,穿着很简朴,像是一个大学生。

此刻的女孩子,表情非常惊恐,手脚甚至在发颤。

刘主任想:这是女童的表姐、堂姐之内的吧。

于是,刘主任忍住怒火,说:你是孩子的家属?

女孩说不出话,只是点了点头。

刘主任说:我们已经尽了全力,孩子还是没保住。

奇怪的是,听到这句话,女孩却并没有太激动,面部表情都一动不动。

也许她只是远亲吧,不太关心孩子。

刘主任又问:孩子的父母在哪里?赶快让他们来医院。

女孩低声的说:我就是孩子的妈妈!

这怎么可能?女孩最多十八九岁,而女童已经六岁多,难道这女孩十二岁就生孩子?这哪里可能。

刘主任狐疑的说:你是孩子妈妈?不会吧。这种时候别开玩笑,让他父母快来。

女孩又低声说:我真的是她的妈妈。

大概30分钟后,一个30多岁的中年男人打车赶到了医院。

 

 

男人个子不高,身体很强壮。他穿着相当高档的西服,雪亮的皮鞋,手上带着戒指、金手链,手中拿着高档手机,一看就是有钱的生意人。

男人的脸上有一种自信、精明的神态,看来他是一个经历过风浪的成功人士。

而此时,男人已经陷入了一种极度的惶恐中,刚下车就差点一个马趴摔倒。

男人三步两步冲到手术室,看到孩子的遗体后顿时感到头晕目眩,向后跌倒。

还是刘主任有经验,急忙一把扶住他,用力掐人中。

半响,男人清醒过来。

他似乎没有看到面前的刘主任,而是一步冲上去,握住孩子的小手痛哭起来。

这哭声撕心裂肺,让这些见惯生死的医生护士也不觉动容。

哭了一会以后,男人已经泣不成声,似乎又要晕倒过去。

刘主任见这样不是办法,用力将男人拉出手术室,按他坐在一张椅子上。

刘主任问:你抽不抽烟?

男人木讷的点点头。

刘主任点起一根烟(医院里能抽烟?),塞给了男人。

男人用力吸了几口,神智才逐步恢复。

此时,刘主任才发现,那个自称是孩子妈妈的女孩,始终呆坐在一旁的凳子上,没有过来。奇怪的是,女孩的双眼倒是死死盯着这个男人看。

这对夫妻搞什么?怎么这样?

刘主任和男人谈了一会,大体知道事情经过。

男人叫做罗勇强,是广汉一家装饰公司的老板,相当有钱,今年35岁。

女童叫做罗莹莹,6岁,是他的女儿。

傍边呆坐的女孩叫做秦敏,19岁。

她确实是罗勇强的妻子,是罗莹莹的母亲,但是继母。

罗莹莹不是秦敏亲生的。

出事的时候,罗勇强不在家,他知道的一切都是听秦敏说的。

秦敏说,当天晚上7点她感觉不舒服,就去床上躺了一会,让6岁的罗莹莹自己坐在客厅看电视。

睡到8点,秦敏起床走到客厅,惊讶的发现罗莹莹已经倒在沙发上,口吐白沫,不断抽搐。

秦敏吓呆了,立即打了120救护车电话。

听了罗勇强这番说法,刘主任追问:孩子是吃下了毒鼠强!她怎么会吃下的?你们家的毒鼠强平时放在哪里?怎么会让孩子随便拿到。

罗勇强被问的目瞪口呆,一时说不出话来。

刘主任严厉的说:如果你们乱放毒鼠强,让孩子误服,这就是犯罪行为,甚至可以算是过失杀人。你不在家,你太太在家,这或许就是她的责任。

罗勇强急忙解释:不会的,不会的。医生,是这样!哎!我的女儿生下来,就有轻微弱智,和正常孩子不同。她经常会做一些怪异的事情,误服老鼠药也不是不可能的。昨天,我买了一包老鼠药,放在柜子上,不知道她怎么拿到了。

说到这里,细心的刘主任发现,罗勇强偷偷的看了秦敏一眼,眼神非常复杂。

就在刘主任询问这个罗勇强期间,突然有个中年妇女冲了进来。

这是一个30多岁的中年妇女,相当肥胖臃肿,相貌平平。她一脸粗鄙的神情,一看就是没文化的农妇。

刘主任只看到一眼,就知道她才是女童的亲生母亲,两人长得很像。

妇女看到孩子的遗体后,立即喊天叫地的大哭起来。

没有哭多久,她突然又冲出来,一把抓住罗勇强的衣领,争吵起来。

刘主任认为不便于听人家的私事,急忙走开。

 

 

几分钟后,罗莹莹的生母胡彩霞,突然要求报警。

刘主任感到很奇怪,询问她是怎么回事。

胡彩霞回答:医生,这事不对。我女儿确实有轻微弱智,但程度并不重,东西都是认得清的,上幼儿园都没有问题。她吃东西很小心,就算一日三餐也尽量让人喂,自己从不吃零食。她绝对不可能误服老鼠药。况且那个房子我住了七八年,从来也没有过老鼠,怎么会有老鼠药呢?

听了胡彩霞这番话,刘主任也顿时起疑:毒鼠强不是糖果,一旦入嘴就会有很大的异味。正常来说,孩子误吃毒鼠强不是没有。除了不懂事的婴儿以外,均不会吃很多,这样就有抢救的余地。根据经验,孩子罗莹莹服用的毒鼠强相当多,已经超过致死量数倍。还有,孩子送来时候已经濒临死亡,估计距离服毒至少2个小时,这也是反常现象。服用毒鼠强只要5到20分钟就会有剧烈的反应,孩子的继母就在家里,怎么可能不知道呢?怎么会不及时送到医院呢、就算继母睡着了,孩子服毒后动静巨大,怎么也被惊醒了。

于是,刘主任立即将罗莹莹生母胡彩霞带到办公室,拨打了110报警电话。

民警很快赶到。

刘主任介绍了具体情况,民警觉得是有问题。

这边,罗莹莹生母胡彩霞主动告诉民警:我怀疑是前夫害了孩子。你们也知道,我女儿有轻微弱智。当时离婚的时候,他就不想要。我说我就是个农村妇女、身体又不好,没有办法养孩子,他这才要了。我们刚离婚,他和这个小狐狸精就结婚了,现在也有1年了。你想想看,肯定是觉得女儿有病是个累赘,联手把她害死了。这样,他们就好过小日子去,再自己生个正常孩子。

对于生母的话,民警不太相信。

这又不是狗血剧,怎么可能呢。

就算有轻微弱智,毕竟是自己的骨肉血脉,有多少父亲能杀死亲生女儿?

这边,民警赶赴罗勇强的家,查看现场。

然而,这一看,就把民警吓了一大跳。

客厅里面一片狼藉,桌椅全部被推翻,到处都是孩子的呕吐物。

皮沙发上全部是抓痕,应该是可怜的孩子死前痛苦挣扎所致。

这么大的动静,别说一墙之隔的秦敏,就算楼上下的邻居恐怕也听见了。

更重要的是,民警发现有3瓶AD钙奶丢在垃圾桶中,其中1瓶已经打开。

一包打开的毒鼠强,也被丢在另一个垃圾桶里。

民警将它们全部拿走,准备化验。

其实根本不需要化验,因为那瓶打开的AD钙奶中有浓重的毒鼠强的味道。

那么,即便智障也知道,这根本不是误服,而是下毒。

女童罗莹莹是被人下毒害死的。

这边,民警将罗勇强夫妻全部带到公安局。

大家将注意力,全部放到罗勇强身上。

 

 

首先,罗勇强再婚后被智障女儿拖累,确实存在杀死亲女减少负担的可能。

这种事虽然很少,也不是没有。一些家有特殊残疾儿童的家庭,因常年劳累和各方面的压力,确实也曾有杀人减负的案件。

其次,罗勇强今年35岁,已经做了10多年生意,为人精明干练,胆子也大,做事果断。

这样的人,让他杀人是完全可能的。

最后,毒鼠强是罗勇强购买的。

根据调查,罗勇强去门口一个地摊,借口家里可能有老鼠,购买了一包毒鼠强。

由此,民警对罗勇强进行重点审讯。

奇怪的是,无论民警怎么问,罗勇强就是不说话。

罗勇强没有否认自己杀害女儿,但拒绝透露任何情况。

由此,罗勇强的嫌疑就更大了。

对罗勇强连续审讯了2天,后者始终只字不吐,为此2天2夜没有睡觉,也没给他吃饭。

然而,广汉德阳的民警都是负责任的,他们没有随便抓刘永强顶罪。

经过调查,民警们发现罗勇强却似乎不是凶手。

罗莹莹中毒的时候,罗勇强正在和几个公司的客户应酬,大家正在吃饭喝酒聊天,在场的十几个人都可以证明。

不过,下毒不同于其他杀人手段,是可以有个时间差的。

会不会是,罗勇强提前将毒鼠强下在钙奶里面,然后故意制造不在场证明?

也不可能。

法医分析,根据毒鼠强的溶解程度判断,是在罗莹莹喝下之前不到30分钟投进去的。

那个时候,罗勇强还在饭店喝酒,没有下毒的作案时间。

同时,AD钙奶上也没有罗勇强的指纹。

那就奇怪了。

既然案子不是罗勇强做的,他为什么默认呢?

这不就是想自己扛吗?

这就太不符合常理。

人命关天,杀人偿命,凶手十有八九会枪决。况且死者又是他的女儿,他难道还会为凶手顶罪?

此时,案件却又有了新变化。

 

 

罗勇强的一个亲戚告诉民警,下毒者有可能是罗莹莹的生母胡彩霞。

民警对此感到不可思议,亲戚却说:罗勇强性格比较温和,内硬外软,对人很客气。他的前妻胡彩霞则不同,是个霹雳火的性格,非常暴躁。他们两人都是广汉农村的,是媒人介绍结婚的,没有什么感情基础。胡彩霞这人自私自利,对任何人都没什么感情。就我们知道,因孩子有病,胡彩霞整天处于狂暴中,每隔一二天就会打骂孩子。孩子本来智力就不高,此刻被吓得浑身发抖,一度大小便经常失禁。

民警:不是她亲生的孩子吗?怎么这样对待?

亲戚:胡彩霞就是这种人,除了自己很少顾及其他人。她整天和罗勇强吵架,甚至打架。后来罗勇强忍无可忍,同她离婚。你别看胡彩霞没文化,字都不是几个,她却很厉害。离婚前,她提出三点要求,第一所有现金和存款归她所有,第二她不要女儿,第三她要一处新房子,老房子留给丈夫和女儿。罗勇强缠不过她,最终快刀斩乱麻同意了。这女人离婚以后对孩子不闻不问,经常一二个月不来看一眼。

民警:这没有道理啊。女儿都判给前夫了,和她没有关系了,为什么还下毒?

亲戚:这你就不知道了。最毒妇人心,狠毒的女人什么事情做不出来?罗勇强离婚后没多久,就和那个18岁的女孩秦敏结婚了。我们看她们一家三口,过的挺不错,罗莹莹也长胖了不少。我们感觉秦敏比胡彩霞好得多,对罗勇强好,对罗莹莹也不错。我们听说,罗莹莹衣食住行都是秦敏负责的。我看是胡彩霞见罗勇强主动和他离婚,又见离婚后他们一家过的太好,自己心理扭曲,就去下毒害人。胡彩霞也不见得想害自己女儿,说不定想毒死罗勇强和秦敏,结果被罗莹莹误服了。

民警:这多少也有些可能,我们去查查。

民警经过调差,发现罗勇强前妻胡彩霞只有小学低年级文化,性格也确实粗野暴躁。

根据当地居委会介绍,胡彩霞离婚以后,多次因为鸡毛蒜皮的消失,同邻居吵架甚至打架,像个泼妇一样。

那么,凶手是胡彩霞吗?

当然不是了。

民警们很快发现,罗勇强前妻同样没作案时间。

案发之前几小时,他的前妻和女友正在商场购物,有商场监控和购物发票证明。

同时,胡彩霞已经有1个多月没有看过女儿,当然也没去过他们家,没有下毒的条件。

于是,两个嫌疑人,先后被排除了。

那么,警方不得不把注意力,转到年仅19岁的继母秦敏身上。

 

 

但是,民警们根本不相信会是秦敏做的案。

四川资阳市乐至县人秦敏,是个长相非常清秀的女孩子。

她的气质高雅恬静,一看就是出生在知书达理的家庭,绝非胡彩霞那种蛮横的土包子。

根据警方了解,秦敏的父母都是高级知识分子,70年代末期毕业于哈尔滨工业大学。

在当年,大学生是很罕见的,比得上今天的硕士博士。

秦敏的父母毕业以后,回到原籍资阳最好的中学,担任中学教师职务。

目前,他们两人都被评选为省级优秀教师,颇有名气。

而秦敏从面相来看,也是一个挺乖的女孩,谈不上有任何前科。看得出她的胆量并不大,别说杀人,恐怕杀鸡也是不敢,根本没有杀人犯的那种凶悍残忍的气质。

更关键的是,秦敏年仅19岁。

这么小的年龄,能这么狠毒的杀死一个女童吗?

即便是从警30年的刑警大队长,也不敢相信。

然而,证据却一点点的对秦敏不利。

从AD钙奶上发现了秦敏的指纹。

还有,那包毒鼠强上,也发现了秦敏的指纹。

更重要的是,秦敏有作案时间。

在罗莹莹中毒前后,秦敏都在家,也是唯一在家的大人。

虽然秦敏自称自己在卧室睡觉,发现后就打了120报警。然而,她的报警是在罗莹莹中毒后至少1个小时,也就是罗莹莹昏迷后至少30分钟后。

之前,罗莹莹把皮沙发都抓破了几十处,椅子桌子全部提倒,动静是非常大的,秦敏怎么可能听不见呢?

更关键的是,将孩子送到医院以后,秦敏除了恐惧以外,没有流露出任何悲痛的神情。

她甚至没有看过孩子,而只是无时无刻都在盯着丈夫罗勇强看。

自然,也许继母和继女感情不深,毕竟也相处了1年,就算小猫小狗也会有感情。

这是反常行为。

即便如此,大家也不相信是秦敏作案。

原因之一,就是如果是秦敏作案,也太笨了。

这次下毒几乎没有任何掩饰,毒鼠强丢在墙角垃圾桶内,有着毒药的AD钙奶就丢在屋内垃圾桶内,上面全是秦敏的指纹。

更夸张的是,秦敏竟然就在下毒现场,根本没有制造虚假的不在场证明。

正常来说,下毒者就算再弱智,不可能犯这种明显的错误。

就在警方左右为难之极,罗勇强突然开口表示认罪。

罗勇强:我认罪,是我毒死了女儿,同其他人没有关系。要杀要剐,我都认了。

民警:是你干的?但你没有作案时间啊?

罗勇强:有的,我想办法骗了你们的。

民警:那你说说看,你是怎么骗的?

罗勇强。。。

民警:你要说实话!你为其他人背黑锅,这也是犯罪。再说,下毒杀人是要枪毙的,你想想后果。

罗勇强:真的是我干的。警官,我求你们就这样结案吧,尽快枪毙我,我罪有应得。

民警:这就奇怪了。我还没听说,有人主动承认自己有罪,反而我们由民警来替你辩护的。现在你说是你做的,你就要供述整个作案的过程,让我们相信你?你别以为我们是傻瓜,你没有作案时间,难道用分身术做的案子?

 

 

罗勇强杀人证据不足,但他承认杀人毕竟不能随便释放,当天就关入了看守所。

听说罗勇强杀了自己女儿,看守所号子里面也骚动了。

牢头二话不说,让几个手下将罗勇强打了一顿:老子也是杀人犯,杀得人都不是好东西,活该被杀。我这种人渣,都从来不打女人孩子。你他妈畜生,连自己女儿都下毒手害死。你这种人还配活吗?就算法院不判你死刑,老子上路前也活活掐死你!

第二天,罗勇强带着一脸青肿接受审讯。

因罗勇强自称偷偷回家下毒,警方让他同一直在家的秦敏对峙。

谁知道,刚刚见到秦敏,罗勇强突然一度失控,大骂:你过来。你过来。

秦敏吓得浑身发抖,向后躲避,民警用力将两人隔开。

奇怪的是,秦敏明明刚刚被罗勇强威胁,吓得半死。看到罗勇强满脸青肿后,秦敏竟然对警方大叫:你们凭什么打他?他是好人。你们再打他,我就要去检察院告你们。

对于秦敏奇怪的行为,民警说:他是好人?他承认杀了自己的女儿呢!这种人,进看守所估计天天被打,不死也脱层皮。在看守所里死不了,将来也肯定是一个枪毙。

听完这几句话,秦敏大概丝毫了五分钟,突然表示要和刑警大队长谈话。

大队长很快和秦敏见面,后者浑身发抖,但坚定的说:队长,杀人犯就是我,孩子是我杀的?

对于秦敏的认罪,大队长并不惊讶,毕竟所有证据都指向她。

如果不是罗勇强主动认罪,秦敏早就被逮捕多时了。

 

 

这边,秦敏对大队长说了一番话。

大队长:你说,你为什么杀死这个孩子?

秦敏:我恨她,我特别恨她。她是我和罗勇强爱情的障碍物。只要她存在,我就生不如死,罗勇强大部分的爱也会分给她。所以,我只能杀了她。不是她死,就是我死。最不好的结局,也是我们两人同归于尽,也比这样受活罪要好。

大队长:不会吧,我们调查中,其他人都说你们过得不错。罗勇强这么有钱,又愿意为你花钱,你和罗莹莹相处的也可以,怎么变成生不如死了?

秦敏:这一句话说不完,我从头说吧。我是1985年2月出生的,四川省资阳人,我和罗勇强认识是在18岁的时候。你也知道,我的父母都是优秀中学老师,对于我管教的非常严格。我长到18岁,全部都在学习,几乎没有接触过社会,更没有接触过男人。03年7月11日时候,我参加完了高考,考的很不错。当时我说要在市里玩几天,放松放松。父母认为我苦读了这么多年,放松几天是应该的,就同意了。

我当时和闺蜜决定接触接触社会,就约好去一个叫做月影时光的酒吧。我去了酒吧以后,喝了好几杯饮料,等了个1小多时她还没来。我一个学生,也没有手机,就决定走了。谁知道,结账的时候酒吧经理敲我竹杠,让我付款300元。我说就几杯可乐,怎么能要这么多钱?那个经理就很凶的看着我说“我们这里就这个价。你不给就别出这扇门。”,我说“你们菜单不是这么标的”,经理就又吓唬我“不给钱就别走,让你父母带钱来赎人”。我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有些害怕,就准备付钱走人了。这时候,有个男人站起来,替我解围。

大队长:是罗勇强?

秦敏说到这里,有些脸红:对,就是他。当时他34岁,是广汉一家装修公司的老板,来我们资阳做项目。他个子不高,但很壮实,长相也英武,全身名牌,一看就是个成熟男人。也许是一见钟情,我当时就对他很有好感。罗勇强和这个经理很熟,他说“你干嘛欺负人家小妹子?她的账都算我的!”然后,罗勇强又对我说“小姐,没事了,你回家吧!”说吧,罗勇强就走回自己的位子喝酒,他是一个人来的。我平时很胆小的,那时候不知道怎么胆子就大了,主动去找他“谢谢你,这钱我一定要还给你”罗勇强笑笑说“这才几个钱,小事情,还还什么!”我说“一定要还,您给我留个联系方式吧”罗勇强考虑了一下,递给我一张名片。我说了声谢谢,就回家了。

大队长:你们就这样好了?

秦敏:是啊。第二天我就去找他,我们去了一个酒吧,聊了一会天。罗勇强是出生在农村,父亲是个民办教师,也算是小知识分子。罗勇强没上过大学,但读书很多,社会经验又丰富,知道的东西比我多十倍。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迎合我,我觉得同他说话很愉快,很投机。随后十几天,我们天天都在酒吧见面聊天。他还带着我逛街、去舞厅、去各种酒吧、去资阳各种高档餐厅,让我见识了很多五光十色的东西。他很有钱而且一点也不小气,这几天就花了上万元。我每天都出门,骗我爸妈说是和闺蜜出去逛街。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很快陷入热恋中。当时真的觉得,只要一天见不到罗勇强,心里就不好受。8月1日,罗勇强说我们今天不喝酒了,去看演出。他开车带着我,去外地看了一场部队的大晚会。回到资阳时候已经1点了。当天我就住在罗勇强暂住的宾馆高级套间。他让我睡床,自己睡沙发。一晚上,他没有碰我。我当时就觉得“他这人很好,不是好色随便的男人,很值得信任”

大队长:这次没碰你,就是值得信任了?钓鱼也要先撒点鱼食,装装样子吧!对了,你说你高考成绩很好,怎么没有上大学,反而和罗勇强结婚来了广汉呢?

秦敏:哎,是这样。到了8月下旬,和我罗勇强已经相处了快2个月。我们牵过手,也接过吻,真的一刻不能分了。这时候,大学录取通知书反而来了,我考上了爸妈的母校“哈尔滨工业大学”。爸妈都特别高兴,觉得十几年的付出终于有了回报。我却高兴不起来。我不愿意去哈尔滨,这就意味着必须和罗勇强分开了。当时爸妈已经知道我和30多岁男人谈恋爱,很是生气,让我不要糊涂。我只是敷衍他们。收到录取通知书以后,我对爸妈说“我不愿意去东北上大学了,要留在资阳”。

大队长:你爸妈能同意吗?他们培养你这么多年,千辛万苦才考上大学。

秦敏:他们当然不同意。我妈说“敏敏,我知道,你被那个男人骗走了心。闺女,你怎么这么傻?社会是复杂的,像他这种30多岁在社会上混的男人,骗你一个小姑娘还不是就像喝水一样。你自己有大好的前程,千万不要被人骗了”我辩解“他对我很好,我们都是用心的”我爸插话说“敏敏,我现在问你,你对她了解多少?他之前有什么经历,你知道吗?他家的情况,你知道吗?你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就能一心一意要跟着她,连大学都放弃呢?了解一个人,就算十年八年也看不透他的心,你们就认识1个多月能知道什么?”后来我爸妈见我坚决,只得妥协了一些“敏敏,这样吧,我们答应你可以和他谈恋爱。但大学无论如何你都要去上!他如果真的爱你,你不在四川一样可以有个好结果。”

 

 

大队长:你爸妈还是挺开明的啊?要是我女儿,18岁和34岁的男人谈恋爱,我怎么也不会同意。你怎么做的?

秦敏:他们说的很有道理,但当时我已经陷入热恋,就是着了魔一样。除了罗勇强以外,其他一切我都顾不了啦。我一想到离开四川见不到他,就像要死了一样。当时我一心要逃走。我爸妈发现了,就把家门锁起来,两个人轮流看着我。我天天哀求他们,甚至跪在地上,他们都不理。就这样一直守到8月28日。当时我爸妈已经买好了明天29号去哈尔滨的火车票,帮我打好了行李,准备押着我去大学。我当时就想,到了大学你们管不了我,我再偷偷跑回来。结果,当晚我他看到楼下有个黑影,仔细一看竟然是罗勇强。他好像哭了,挥手跟我道别然后就走了。当时我爸妈都睡着了,门也反锁了。我就像鬼迷心窍一样,根本没有考虑自己的安全,顺着防盗窗从6楼爬了下去,手臂都被铁丝划破了,但还是逃走了。

大队长:6楼?你胆子可真大。我们武警战士没有安全绳,也不敢去爬6楼。你离家出走了?

秦敏:是啊。我当时身无分文,连坐公交车的钱都没有,手上还在流血。我只能走了五六公里,到了罗勇强住的宾馆。罗勇强看到我惊呆了。他一把抱住我,两个人放声大哭起来,发誓永远不分开。当晚,我们发生了关系。这是我第一次。第二天一早,罗勇强说“还是要跟你爸妈说一下。你这样逃走,他们还不急死”。我不敢,罗勇强劝了我很久,我才打了个电话回家“爸妈,我现在很好,你们不要担心我。我会再打电话给你们。大学我是不会去的,就这样了”。没有等他们说话,我就挂断了电话,和罗勇强一起回到了广汉。后来我知道,我离家出走后,我爸妈四处找我,走遍了所有亲戚朋友甚至同学。找了一二个月没找到,我妈又累又气卧床不起。后来,他们甚至在广播电台的寻人节目中,声泪俱下地请求我回家,答应我可以不上大学,也可以随便结婚。我当时铁了心,根本不理睬,认为他们就是要骗我回去,让我和罗勇强断掉。

大队长:罗勇强不是有老婆孩子吗?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秦敏顿时哑口无言,1分钟后她才说:哎。我和罗勇强到了广汉,住在一套崭新的两居室里面,开始了同居生活。两人世界真的很好,这1个月我们很幸福。奇怪的是罗勇强经常晚上不回来,借口公司有事。我虽没有社会经验,毕竟不是傻子。我觉得不对劲,开始追问他怎么回事。他犹豫再三,才告诉我。其实他结婚已经8年了,有一个妻子和一个5岁的孩子。我当时就像五雷轰顶一样,顿时傻掉了。我不顾一切从家里跑出来,他却竟然骗我。那我现在成了什么?情妇?可耻的第三者?我当时就大哭了起来,哭着说我要回家去。罗勇强急了,急忙解释。他说他的前妻脾气暴躁,凡事不讲理,又没有文化,他们婚姻早就名存实亡。至于5岁女儿,生下来就有轻微智障,生活都不能自理。他的家庭是非常不幸的,早就想离婚,所以才这么快爱上了我。他一定会离婚,和我结婚。

大队长:这种话你也能相信?你们小姑娘真是容易骗。你这丫头真是傻,连人家有没有老婆都没搞清,就不要爹妈跟着男人跑了。

秦敏低下头:我真的没有一点社会经验,当时就相信了罗勇强的话。况且我很保守,既然把第一次给了他,也没准备再跟着第二个男人。罗勇强说话还是算数的,他用了1个月,就同前妻离婚了。他的前妻刁钻泼辣,根本不同意,提出好几个苛刻要求。最终罗勇强把所有存款、我们现在住的这套新房全部给了她,还留下了孩子,他的前妻才同意离婚。2002年6月4日(呼呼),他们正式离婚,十天后后我们就结婚了。当时他34岁,我18岁,我们住在他们的老房子里面。罗勇强让我不要出去工作,只要帮忙照顾女儿罗莹莹就行。我从没照顾过孩子,也不懂这是什么意思。当时只是觉得,我只要能和心爱的人长相厮守,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什么困难都可以克服。

 

 

大队长:傻!傻到家了!你去过儿童福利院吗?看过那些生活不能自理的孩子是什么样?福利院四五十岁的老阿姨,都照顾不过来。你1个18岁小姑娘能照顾得了?这不是开国际玩笑?

秦敏:是啊。还不到一周,我就被吓到了。我以为罗莹莹只是有智障,最多是有些傻,照顾她不过是累点。谁知道,她的轻微智障不仅仅是傻,还有可怕的偏执。罗莹莹才5岁,脾气古怪的惊人,根本不听任何人的话。我听罗勇强说,之前他花钱雇了好几个保姆,每个最多坚持3个月就辞职不干了。最后他把工资提高到3倍,也没有人愿意干。不要说保姆,就连罗莹莹亲妈也不愿意照顾她。罗勇强说,他本来想找个保姆,但现在几乎所有钱都离婚给了前妻,实在拿不出钱来。况且,罗莹莹这种情况,有钱也找不到保姆,只能让我顶一顶,等家里紧急情况好转再想别的办法。我咬牙看了她3个月,实在受不了。

大队长:怎么回事?这孩子怎么偏执?

秦敏:她生活不能自理,吃饭要喂,稍微烫一点或者冷一点,她就会尖叫,全楼都听得见;她睡觉不规律,有时候一天睡二三个小时,有时候一天睡二十个小时。只要她醒了,哪怕是深夜,就要我陪着她玩。把我搞的日夜不分,疲惫的想死;她自己大小便也有问题。尿急了,就把屎尿拉在裤子上,必须及时给她换裤子,不然又会大叫。你也知道,我是独生女,父母从小到大宠着我,从没让我做过什么家务。现在,我天天给她洗有屎尿的裤子,比保姆还惨。关键是她太偏执,根本不可理喻。罗莹莹从不喊我妈妈或者阿姨,无论罗勇强和我怎么教育,她只喊我保姆。她妈妈住的屋子,她绝对不允许我进去。我进去收拾,她也会尖叫。这还是最轻的,她的偏执还有无数表现,我真的无法难忍了。没想到罗勇强还处处娇惯孩子,对她一味地迁就纵容。宁可委屈我,也不能委屈孩子。而我此时已经成为家中的配角,始终都得按照孩子那些怪异的想法行事。

大队长:你受不了啦?

秦敏:对。我坚持了半年,实在是不行。当时我自己都精神衰弱了,成日失眠,吃不下饭,睡不着觉。我本来就瘦,这半年一下子又瘦了20斤,全身就剩皮包骨头了。期间,我实在忍不住了,打了个电话给我的妈妈,说我结婚了,但在家里过的并不好。妈妈哭了,说“敏敏,不管你做了什么,你都是妈妈的女儿,妈妈爱你。外面不好,就回家来吧。爸爸妈妈会照顾你,不会让你受委屈”我也哭了“我对不起你们。没脸见你们。”爸爸接过电话说“敏敏,谁都有糊涂的时候,以前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你快回来吧,爸爸妈妈会帮你的”我哭着说“我要想想”。我想了几天,对每天早出晚归的罗勇强说“我坚持不住了。我自己还是个孩子,没有能力照顾你的女儿。我回资阳去了,我们离婚吧”罗勇强听说我要离婚,顿时惊呆了“你不要这样。我知道,这半年你太苦了。但我们确实没钱,也找不到保姆,实在是没办法。这样吧。我把女儿送到幼儿园去,你就会轻松多了。你千万不要回去,也不要离婚,我离不开你。我爱你”听了他这番话,我就心软了,决定留下了。

大队长:你轻松了?

秦敏:是轻松了一些,但好不到哪里去。我每天还是要没日没夜照顾罗莹莹,好在白天她上幼儿园我就能休息几个小时。但我每天接送罗莹莹去幼儿园,她都是一路哭喊,又对老师说我是保姆。老师看我只有18岁,也认为我是保姆,当着其他家长面喊我秦阿姨。我觉得特别生气。我对罗莹莹算是很好了,她竟然这么说我,真是毫无感恩的心,白眼狼。2个月后,我对罗勇强说“我不送她了,她整天喊我保姆,我实在不好意思见她的老师们和其他家长。让你她不喊我妈妈至少也喊我阿姨,我才能送她”。然而偏执的罗莹莹就是不喊我阿姨!罗勇强没办法,只得自己每天早出晚归接送她。

 

 

大队长:因为这些,你就把孩子杀了?

秦敏:当然不是了,还有一件大事。这几个月,因为罗莹莹存在,家里隔二三天就要出乱子,鸡犬不宁,逐步我也习惯了。到了2003年3月,我终于19岁了。这几个月,我的月经没来,感觉恶心想吐。我年纪小,又没有人可以商量,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直到我天天恶心,以为是生了病去医院检查,才发现自己怀孕快4个月了。拿到验孕的检验单,我特别高兴,心想我终于和罗勇强有自己的孩子了。没想到,罗勇强知道以后,一点也不高兴。他苦着脸说“我们只有一个罗莹莹,家里尚且一塌糊涂,哪里能再要一个孩子,打掉吧”我以为听错了“勇强,我想要这个孩子。这是我第一次怀孕。我不会打掉的”谁知道平时对我很温和的罗勇强,却变得很凶“你懂什么?你才19岁,你生了孩子以后,谁来照顾你和孩子?光是一个罗莹莹,已经让我焦头烂额了。你知不知道,她天天在幼儿园闹事,老师几乎天天打电话给我,让我把孩子带回家去,说幼儿园管不了。我这还不知道怎么办呢!再多一个孩子,你不如杀了我。”我和他争辩了几次,没有结果。最后罗勇强说“你要是不打掉,我们将来日子也没法过,干脆现在就不过了。你回资阳去。”听到这句话,我绝望了,第二天去做了人流。

大队长:把孩子打掉了?

秦敏哭了:医生说已经4个月,孩子太大,只能引产。我就住院做了引产,孩子没了。当时罗勇强还要管罗莹莹,只是每天给我送两次饭。我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病床上,看着其他人家其乐融融,大家都围着婴儿美滋滋的,我心里特别难过。我突然理清了逻辑。罗勇强可能确实爱我,但他更爱女儿罗莹莹。只要罗莹莹存在,我的生活就不可能很好,甚至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但我不恨罗勇强,毕竟他也有难言的苦衷。一个智障的女儿,哪个爸爸不会多照顾一些。我特别恨罗莹莹,这个连自己妈妈都不要的孩子,这个偏执不讲道理的孩子,连生活都不能自理,还活着干嘛?最好自己死掉了。我天天诅咒她死掉。然而,又过了几个月,罗莹莹不但没死,反正长得更高更胖了。

大队长:你是怎么决定下手的?

秦敏:昨天,2003年4月12日,是罗勇强35岁生日。当时他的公司有起色,赚了不少钱,家里经济好转。我当时流产不到1个月,身体很虚弱,下面经常出血,人也软弱无力。罗勇强知道我很苦,最近经常带我去看电影逛商场,为我散心,我的心情也好了一些。当天,我决定给罗勇强一个惊喜。我在广汉最高档的“海底捞火锅城”预订了一间包房,并叫服务生买好了生日蛋糕,桌上燃起了蜡烛,精心布置了一个浪漫的烛光晚餐。我打算等“一家三口”进去后,立即给罗勇强一个惊喜。罗勇强也很高兴,推掉公司所有业务,也去幼儿园给罗莹莹请了假。我们三个人一起去火锅城的时候,突然罗莹莹指着路边的肯德基说要在这里吃。我当时就急了,火锅城已经布置好了,怎么能在这里吃呢?谁知道,罗勇强却说“她是小孩子,就由着他吧”随后,罗勇强也没有等我同意,直接抱着孩子去了肯德基。我再次明白,罗莹莹真的比我要重要的多。罗勇强可以没有我,可以没有我肚子里的孩子,但绝对不能没有罗莹莹。我伤心欲绝她在原地呆了好一会儿,才一个人黯然回到家中。由此,我动了杀心,要除掉罗莹莹。要么她死,要么我死,或者同归于尽。总之,我不愿意再这样活着了。

 

 

大队长:你是怎么动手的?

秦敏:当晚,我先告诉罗勇强,说家里有老鼠,让他去门口地摊上买些毒鼠强来。13日下午4点,罗勇强下班把罗莹莹接回家,又出去应酬了。我偷偷把毒鼠强下到钙奶里面,但却不敢拿给罗莹莹喝。这毕竟是1个活人啊,我平时连蚂蚁都不敢踩,真的下不了手。这样一直拖到6点,我进罗勇强前妻的屋子拿一件东西。谁知道,在客厅看电视的罗莹莹又大叫起来“你快出去,这是我妈妈的房间。你是保姆,不能进我妈妈的房间”我顿时特别生气。我辛苦照顾了她1年,她还是把我当做保姆,不把我当做他的继母。回想起这一年我受到的各种委屈和苦处,顿时恶从胆边起。我拿起混有毒鼠强的钙奶放在罗莹莹身边“这是你的钙奶”。把毒药给了她以后,我又害怕起来,赶快躲进卧室锁上门。

大队长:你好狠啊。你什么时候发现孩子死了?

秦敏:大概10几分钟后,突然客厅有很大动静,我听见罗莹莹在大哭,哭的撕心裂肺。当时我一下心软了,毕竟照顾了她这么久,你说没感情是不可能的。我想开门出去救他,但转念一想。救了她以后,我还不是一样要继续吃苦受罪,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能生,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啊?不如狠点心,一了百了。我就忍住没有开门。逐渐的,外面声音小了,最终彻底停了。我又等了二三十分钟,这才开门。客厅一片混乱,罗莹莹躺在地上一堆呕吐物中不断抽搐。我看到她的惨状,顿时心软了,急忙把她抱起来。当时她呼吸微弱,看到我以后,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妈妈,救我,我难过”她终于喊我妈妈了,这也是她第一次喊我妈妈。我顿时懊悔起来。罗莹莹有什么罪?她只是有病而已,并不是故意和我为难,让我过的生不如死。我赶忙打120。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当时我只顾救孩子,现场也没有处理,钙奶和毒鼠强都随便丢在垃圾桶中。这就是我的全部作案经过。

大队长: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秦敏:没有了,我很累了。这样也算是个结束,也算找到了我的归宿。我没什么想说的了。罗勇强是无辜的,你们放了他吧。

这边,警方释放了罗勇强。

直到此时,罗勇强还坚持孩子是他杀得,和秦敏无关,要求释放罗勇强:她年龄小,在你们这里会吓得胡说,你们千万不要相信。你们反正是要抓杀人犯结案,现在我都承认了,抓我就是了。同她真没关系。

只是罗勇强根本没有作案时间,不可能是她做的案子。

被释放以后,罗勇强犹豫再三,开始亲自开车去了资阳,找到了秦敏的父母。

这是他们3人第一次见面。

当罗勇强讲述了秦敏杀人经过后,秦敏母亲当场晕倒休克。

秦敏的父亲老泪纵横,狠狠的抽了罗勇强两个耳光“你这个混蛋,害了我的女儿”。

被打后,罗勇强直挺挺的跪倒在老人面前。

秦敏的父亲没有一点感动,怒吼“畜生,滚出去!这辈子别让我再见到你”。

 

 

2003年10月20日,德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以故意杀人罪判处秦敏死刑。

一审后,秦敏父母和罗勇强都四面奔走,找到四川最好的律师,准备上诉。

然后,律师和秦敏接触时,秦敏却拒绝上诉:如果不能放我出去和罗勇强在一起,我就决不上诉,宁愿被立即处死。

律师傻了眼,秦敏的父母和罗勇强也没有办法。

于是, 2004年4月28日,年仅19岁的秦敏被押赴德阳刑场,依法执行了枪决。

在枪决前一天,秦敏穿上了父母送来的衣服,打扮的还是同以前一样美丽,是一个很清纯的学生妹。

后来参加枪决的武警回忆:这个女孩子太美了,看起来又太单纯。上级怕年轻的战士下不了手,特别安排了个年龄较大的中队长来负责执行。我听战友说,中队长开枪时,双手也在发颤,过了半天才扣了扳机。那个女孩很镇定,最后时刻也一点也不慌。她的表情就像要回家一样,而不是去另一个世界。

然而,秦敏却委托看守所的管教干部,向罗勇强提出一个要求:能不能让我带上一张同你的合影一同上路。

管教干部联系到罗勇强,后者不觉失声痛哭:请您转告敏敏,我不恨她,只恨我自己。我有成年人的阅历和理智,但是我却做了一系列不理智的事情。如果我没有疯狂地追求她,她也许此刻正坐在大学里安安静静地听着课。我更不该为了她,摧毁原先的家庭。其实,今天该上刑场的人是我,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我的错。

最后忠告所有的男人们:如果不能给予一个女人幸福,大家还是选择做单身狗吧。

声明:

本文参考《18岁女孩赴刑场, 一场“爱”毁了多少人 广安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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